荒诞的真实——读曾纪鑫的《风流的驼哥》
作者:胡华 德传
《风流的驼哥》,曾纪鑫的这篇带着通俗色彩的作品,洋溢着让人惊叹的艺术魅力,一切是那么的荒诞,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。这部长篇小说,它给人最鲜明的感觉是:读起来轻松、有趣,时时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,很有可读性。
大名叫李治国的主人公,天生驼背。他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家,不幸而卑微的人生起点,如果按照常规的人生逻辑,他必定只是一个让人们同情的小人物:生活在最底层,需要人们的特殊照顾才能生存;没有人愿意嫁给他,他只能默默地忍受打光棍的尴尬和痛苦;他更没有办法创造让人们羡慕的辉煌事业。然而,命运的错位却产生了奇迹:这个原本只能靠剃头勉强维持生计的驼哥,因承包抛荒地而发迹,手上有了大把的钱。在我们这个以商品经济为背景的社会,钱是什么?它让李治国成了享有10多个女人的风流人物;成了业余说书的能手;倜傥地游逛在武汉大都市七彩迷离的美发厅、美容院;回到乡里,办起了让许多人眼红的美容美发店。驼哥带有原始野性的风流,实际上是人性没有节制的张狂,它已经沦为一种罪恶。这时,作者笔锋一转,并没有放肆地让自己笔下的主人公就这样疯狂下去。驼哥的美容美发店成了各种矛盾的焦点,天怨人怒,一触即发。就在驼哥放肆风流的时候,一把火烧了起来,烧毁了驼哥的美容美发店。而放火者正是驼哥的亲人。一把火看似毁了驼哥,其实救了驼哥!
主人公喜剧性的发迹以及他最后悲剧式恢复生活的原貌,全都超出了生活的常规,洋溢着浓郁的荒诞色彩,但一切又尽在情理之中。在《风流的驼哥》中,曾纪鑫以一个驼哥的特殊眼光和命运视角,诙谐而戏谑地展示我们这个光怪陆离的社会,将荒诞离奇与平凡真实、喜剧精神和悲剧意识融于一炉,引出人们对社会问题的深深思考。
本文原载《丹阳日报》2005-9-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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